2010年夏天,芬威球场办了场苏超和葡超的友谊赛。约翰·亨利,这位红袜老板,对足球压根提不起劲,却还是露了个脸。上半场零比零,他直接溜了。几周后,红袜高层亚努谢夫斯基拼命游说他拯救濒临破产的利物浦,亨利当时心里直嘀咕:这关我啥事?

说来也怪,转折点竟是封邮件。亨利随口让亚努谢夫斯基发邮件解释项目。读完那封被他戏称“拯救我的俱乐部”的邮件,他居然心动了。随后在芬威球场的套房,亨利见了利物浦的投资银行家。会议中,红袜销售主管萨姆·肯尼迪和老搭档沃纳都觉得没戏——沃纳后来吐槽:“我坐那儿,感觉你压根没听,完全心不在焉。”但亨利突然开窍:“就在那会儿,我彻底改了主意。”
红袜和利物浦,两支穿红色球衣的老牌球队,都扛着漫长的冠军荒。可亨利盯上了更诱人的东西:全球品牌潜力。“拥有自己的品牌,就能全球营销,圈粉全世界。”他早先多次向MLB主席塞利格提这构想,总被泼冷水:“不行,洋基会做得更好。”亨利争辩:“让我试试嘛。”依然没门。而利物浦,一家破产俱乐部,却打开了这扇窗。“哇,”他暗想,“这机会简直天赐。”
银行家提到利物浦有望和曼联掰手腕时,亨利直接打断:“我们不是为了竞争,是为了击败曼联。”这话掷地有声。他立马派人去利物浦摸底。当时的老板计划拆掉安菲尔德,建座冷冰冰的未来主义球场。肯尼迪回忆:“我们美国佬懂啥?深入了解后才发现,当地人连亲人的骨灰都撒在安菲尔德。”
亨利亲自扛着相机去参观,镜头对准这座让他肃然起敬的老球场。看台有些破败,他独自走开,咔嚓咔嚓拍个不停。回来时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们看过另一侧吗?简直惊艳!”原来球场另一边在90年代翻新过。后来当上利物浦CEO的比利·霍根感叹:“那一刻,我们想起在波士顿做的事——保留传统精髓。安菲尔德也能现代化,但多数人压根没空琢磨这个。”
谈判火速推进。尽职调查俩月后,伦敦一家律所里,利物浦主席布劳顿戏剧性地宣布:“恭喜各位,你们拿下利物浦了。”说着伸出手。沃纳却插嘴:“别急,我和约翰得出去透透气。”肯尼迪回忆:“他带亨利走上伦敦街头,我们都懵了:这唱的哪出?”沃纳解释:“我就问了句:‘咱们真准备好了吗?’毕竟,这事的好坏丑陋我们都见识了。”
一回家,亨利就扎进了英格兰足球的海洋。每周10场英超转播,他大概追7场,不光是利物浦,啥队都看。他啃书本——足球历史、文化、战术、商业,偶尔还揪着作者问东问西。“没办法,”亨利说,“我对足球一窍不通啊。”这位棒球模拟游戏迷,甚至开始沉迷《足球经理》。
当亨利和合伙人迈克·戈登琢磨如何拯救谷底的利物浦时,他已深挖了许多当时被嗤之以鼻的分析模型。戈登说:“这就是约翰,他看遍每场比赛,读完三本书,包括《足球如何解释世界》和《足球经济学》。他整个人泡在里面了。”妻子琳达补充:“约翰是个自学鬼才,大学辍学,但干啥都能无师自转。搞足球那会儿,我算是亲眼见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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